真诚地宣布我喜欢吵架歌。

Star Trek/Holmes/元白/DCAU一生推
布袋戏深坑挣扎 爱艳文 不喜新金光
封面图by my神仙莲
话痨拍图见子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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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子】何处无月栖

Fandom:金光布袋戏

Pairing:史藏史无差

Rating:R

Wordcount:2674

Notes:赶出来的奇怪生贺这边也发一份,好像跟微博有一点字眼上的不同但我忘了哪个是后来改的了orz

寻牛路上的车后盖(?)但确实是史藏史无差我也不知道为啥……
大概是一个ooc的藏爹视角苏史爸,有奇怪的老剧梗。
爸爸们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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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史艳文身上滚下来,光裸的右腿擦过另一方污七八糟的小腹,最终懒散地摞在身下者的脚踝上。

习武之人向来绵长的气息倒了几口才喘匀,他觉得全身都汗津津地透着热气,四肢百骸轻飘飘软乎乎,经络疏通而饱足。

地上的尘灰沾着冷去的汗水没脸没皮地黏糊在他胳膊上,倒像是一层贴身乌甲,向无人观望的世界遮掩他的真身。他顺着自己的胳膊看出去,视线跋涉过嶙峋的石丛、蓬萌的灰土,一路落到了史艳文的脸上,再越过柔和起伏的轮廓,触到洞口的月光。

太亮了。

月光冷冽的白色只一击就刺痛了他的眼睛,史艳文身上的光却是谦和的,堪称体贴地抚过他酸痛的瞳仁。他看了一会儿,几乎有些分不出是史艳文映着月光,或是史艳文自己就是明亮的。

温热的手带着一抹辉光划过他眼角,搭在他的小臂上。像每个关节都被稳稳对上,万事万物“咔哒”一声跌入正轨。

一切都显得那么合宜。

史艳文在他身旁凝神休憩,此刻气息已定,双颊却仍浮着红潮不肯散去,白生生的脖颈上一片红紫交杂的齿痕瘀斑,他看得皱眉,抬手却摸了摸自己隐痛的颈侧,料想自己身上也当如是,暗自庆幸有面具隐藏脸上的血色。

——不。

分明无一事合宜。

危机四伏之界,追寻子辈途中,幕天席地枕一席月光,与四界闻名的正人君子、云州大儒侠史艳文滚到一处,无论放在谁口中,都必然是他这个万恶罪魁巧取豪夺的口实了。

嘁。

称了半辈子“万恶罪魁”,倒真没想到会真格落到这步六亲不认、五伦相悖的田地。


史艳文阖着眼睛,唤了声“小弟”,还未等他决定是否要反驳,又轻笑一声,改口道:“兄台。”

这二字毫无旖旎之气,若忽视此时两人皆是赤身裸体手足交叠的模样,听来竟比平日更要坦荡。

“可否放艳文起身。”词句是询问,语气却是陈述。

早看透这谦和君子皮相下明晃晃写着“不可违逆”,他沉哼一声盘腿坐起。

坦荡是一回事,两人的浊液水乳交融抹了一身又是另一回事。他皱着眉头扯过堆在一旁的衣物去擦史艳文面上的一道灰迹,触手生凉方才反应过来是坚硬的玄甲。

“哈,不打紧。”史艳文举起一条胳膊越过他去扯自己的里衣,见两人的亵裤早已斑驳得不忍卒睹,只得牵起一根袖管擦擦自己的脸颊胸口,又举起另一只尚算洁净的送到他面前,“用这个罢。”

雪白的里衣在异界辗转几回又被压在尘土中打了几个滚,斑点与褶痕早不可掩盖,此时沾上这一身黏腻与灰尘,算是彻底变做了一团脏兮兮的抹布。他不知为何看得火起,嘲道:“白衣染尘,可算是废了。”

“那便洗洗。”史艳文眼中含笑,说话间一跃起身,摘下偏斜的头冠,拾起皱巴巴的外袍正正经经地披好,遮盖住大腿上泛着血色的指印压着的四个字,“来。”

中天月明,一轮清辉泼洒下光影交杂的斑驳局面,他看着史艳文披上外袍走入月光之中,突然心头麻痒难以解说。

似乎是,缺了些什么。


可能是缺了裤子。

他与史艳文并肩走在野林中,外袍风尘仆仆,脏得不能穿的亵裤里衣夹在腋下,感觉自己像个十足的变态。

但他甚至对自己此时失态感到熟悉,像是数十年刀锋剑刃交替刻下的旧疤痕,口中说着厌恶,其实早已习惯。

山林溪流水声脆且轻浮,乘着夜风吊在零零新叶上假作无辜,却瞒不过天允碑留名者的耳朵。他大步迈开在前循声而行,仍有心思顺便关注史艳文在身后并指凝气如刀在树干上刻下标记的轻响。朦胧的夜色下白衣者披散的长发鸦羽一般浓黑,在他眼中扎出一个联通过往的隧洞,挑起一丝宿敌相逢的战意。

身后之人骤然发难、纵步急扑,他气劲微抬之刹,竟已被一掌轻拍在了腰间。

略微酸软的腰肢点醒了他的追忆,浑然不觉的假想敌脚步与语气一般轻快:“到了。”


虽曾与瀑布相伴长久时日,他说到底也是作为罗家小将军被养大,在山野间洗漱仍是不惯的。背着人三两下草草搓洗完毕正要上岸,见史艳文半弓着身撩水濯洗结着白块的发尾便忍不住顿足,不想对方突然道:“艳文曾闻听藏镜人于满月之下就如赤身裸体……”

眼前走马灯似的闪过数张可恨面孔,他登时气血上涌,向前一把握住了对方的颈子:“住口!”

却不料面上遮掩之物被一把掀开,抛到一旁。肩头搭上了另一条透着水汽的胳膊,柔软的小臂内侧蹭着他的锁骨,史艳文前额抵着他的前额,濡湿的乌发垂到他的鬓发上,夹杂的几根银丝,此刻到底是说不清属于谁了。

“小弟啊。”年长些的双生子像是刻意赘言的确认,又仿佛只是一声叹息。

于是他托在这人颈后的手,便不由得按得紧了一些。


待他披着滴水的里衣生起火来时,史艳文正抱着洗净的衣物从水中起身。粼粼的波光依托在微侧的肩颈上,顺着月光一路向腰背滑下,像是要阅读母亲给他留下的字样。

然而那字样也早已破碎了,蝴蝶骨下一道贯穿旧伤将那个“忠”字切割成零星笔划,此刻被寒意一激,血色尽数褪去,创口再生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

“过来烤火。”他解开里衣搭在火上。

“嗯。”史艳文应了,却仍在岸边站着,双目闭合,腰杆笔直,白生生的,像只鲛人。

他只消多看这一眼,便知道对方在运使纯阳之气。薄雾自肌肤上腾起,弹指一刹间将后者的轮廓推至远山薄暮、青史籍载,可望不可及。

迸出的火星灼痛了他的手指,薄雾散去,传说重归人间。他移开视线。

史艳文亵衣齐整在火堆另一头坐下,似乎是不太赞同地看了过来。他也只假作不知,专注翻着火上的衣物,不听那头悉窣的响声。

响声停顿,他头也不抬:“面具。”

摊平的手掌得到了一个比面具更轻、更柔软的物件。

“史艳文你——”

被喊道名字的人合上他的手掌:“这是母亲给的。”

他的目光便不受控制地落到了掌心针脚细密的护符上。

母亲吗?

那位水夫人赠予的是史家忠勇孝义的独子,护佑其在江湖风波里不受他这样的恶首祸魁中伤,想来是被史艳文珍而重之地贴身收藏着,然而兜兜转转数十年,摩挲得泛白的边角带着血缘纠缠的温度,又被如此自然地放进了他的掌心。

他心口惶惶无措,下意识便要退入阴影,却发现他想避开的人早已起身走回水边,想是有意避让。

他看着史艳文弯下腰搅动水面,满月随波分裂成两爿月影,再缓缓归合为完满的一轮,被白衣人掬入手中。

“十五了。”一捧溪水举至口边一饮而尽,史艳文说,“以水代酒。”


是对方眼中那轮圆月迷惑了他,他想,自己终究是拗不过的。


“月圆人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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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化彩蛋(x

史喵运功烘干完自己,整只猫都是毛绒绒暖烘烘蓬松松的一大团,站在仍然湿嗒嗒地烤着火的藏喵面前,就显得后者突然小了一号。

藏喵挺气,伸爪要去拿面具,却被史喵一口叼住抢走,口中还含混地说:“湿漉漉的毛,盖住会受风的喵。”

“给我!”藏喵怒,当然湿润的毛皮炸不起毛。

史喵抱住面具道:“先烘干吧。顺行纯阳之气,你也会的。”

藏喵非常冷酷:“本座不是藏镜喵,不懂什么纯阳之气。起开!”

“这样啊……”史喵看似犹豫。

然后一下凑了上来,微烫的肉垫一下点在了藏喵脊背毛上,融融热流呼啦啦灌了过来,像发面团似的涨起半只猫,“那只好艳文代劳了。”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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